巴黎圣日耳曼训练基地的混采区总是热闹非凡。周三的媒体开放日上,杜埃倚着广告牌接受采访时,阳光正好洒在他微微冒汗的额头上。这位法国中场谈起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,眼神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。

"要说启发国家队?这话题可跑偏了。"他笑着摆了摆手,训练服上的草屑随着动作簌簌落下,"我们每天在恩里克指导下打磨战术细节,把这些练到骨子里的东西带到温布利球场才是正经。"不远处传来登贝莱标志性的大笑声,杜埃不自觉地朝声音方向瞥了一眼,"那小子今天加练了20脚射门。"
提起阿森纳时,他下意识挺直了腰背:"阿尔特塔把这支青年军调教得像精密仪器,上赛季交手时我们就领教过。但足球场上从来不是纸上谈兵——"话音未落,维蒂尼亚从身后窜出来偷袭他的头发,两人顿时笑作一团。这样的嬉闹在巴黎训练基地司空见惯,却透露出更衣室难得的化学反应。
"压力?当然有!"杜埃抹了把脸,汗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"但当你每天和巴尔科拉这样的疯子加练到天黑,就会觉得决赛不过是又一场90分钟的狂欢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,"说实话,我更担心登贝莱赛前又偷吃糖果被队医抓包。"这个突如其来的爆料让周围记者哄笑起来。
关于历史地位的宏大命题,这位中场给出了最朴素的答案:"如果我们够专注,该来的自然会来。现在?我只想好好享受和这群疯子并肩作战的每一天。"远处恩里克吹响集合哨,杜埃小跑着离开时,背影沐浴在巴黎五月的阳光里,训练服背面被汗水洇出深深浅浅的云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