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午后阳光斜照进咖啡馆,皮雷摩挲着咖啡杯沿突然笑出声:"你说现在阿森纳最该惦记什么?当然是英超奖杯啊!"这位枪手名宿谈起老东家时,眼睛里还闪着当年那个海布里边锋的光。

那场对阵水晶宫的比赛录像正在角落的屏幕上循环播放,埃泽那次禁区倒地被他用食指重重戳了暂停键。"这球放哪年都是点球,"他耸耸肩,"裁判?他们现在被VAR搞得像第一次拿哨子的实习生。"
聊到马竞时他忽然挺直了背脊。西蒙尼的球队?"就像你明知道巷子里有斗牛犬还非得穿过去,"皮雷的比喻让侍应生都忍不住回头,"去年0-4的比分早被他们刻在更衣室墙上了。"桌上的浓缩咖啡已经凉了,他却又续了一杯,"阿尔特塔这小子..."话音未落自己先摇头笑了,"我们当年在更衣室都管他叫'教授的小抄本',现在?他正在重写阿森纳的战术手册。"
当话题转到欧冠前景,他忽然用指节叩了叩木桌。"06年巴黎那晚..."声音低了下去,窗外恰巧有红白球衣的球迷经过。现在这支阿森纳让他想起温格办公室里那幅未完成的拼图:"塔帅现在缺的就是最后一块——冠军奖杯的镀金边缘。"
侍应生来收杯子时,发现这位法国人正盯着手机里阿森纳的赛程表喃喃自语:"曼城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..."窗外暮色渐沉,他最后那句话混着咖啡机蒸汽飘散在空气里:"有时候我在想,要是当年那个点球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