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体育的镜头前,科林斯扯了扯汗湿的球衣领口,喉结滚动着咽下不甘。布伦特福德更衣室里的电子钟刚跳过凌晨一点,这个比分像根刺似的卡在他嗓子里。"开场那二十分钟简直像在梦游,"他摇头时发梢还滴着汗水,"老特拉福德的嘘声会放大每个失误,而曼联——他们太懂得怎么利用这种时刻了。"

中场哨响时,记分牌定格在0-2,但科林斯记得更衣室里反常的平静。"没人摔毛巾,埃里克森甚至笑着递能量饮料,"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"教练只说了一句:'让他们见识伦敦球队的脾气。'"下半场的布伦特福德确实像换了支球队,科林斯在第78分钟那记俯冲头槌破门时,看台上红色的人浪突然安静了三秒。
"最后十分钟?我听见伊万(托尼)的球鞋钉刮草皮的声响,看见里科(亨利)眼角都瞪裂了,"科林斯突然笑起来,指节无意识敲着采访区的金属围栏,"当贝克尔那脚射门擦着横梁飞出时,德赫亚跪在地上系了足足半分钟鞋带——这家伙演技可比扑救差远了。"夜幕里,他的视线越过记者肩膀,望向远处尚未熄灯的球员通道,"你说运气?或许吧。但要是把我们的机会画成热图,老特拉福德的禁区早该被烫穿了。"